外,看着这一幕。
依旧没有跪,只淡淡凝视着那块石碑,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
“各位长辈,仇,我给你们报了。
安息吧!!!保佑这些孩纸们,让他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下去。这些,也是你们所期许的吧!”
风忽然停下,纸灰也不飘飞,整个山坡安静下来。
然后,一阵很轻很轻的风吹过,拂过每个人的脸,像是在回应,又像在做一场无声的告别。
那天傍晚,天黑的时候,纸钱烧完,香也燃尽。
钟离七汀走过去,拎起那个人头,装回包袱里。
“这个我得还回去,答应过陛下的。”
“哥。”
“嗯?”
“你是这个。”
清冷的少年绽开阳光明媚的笑,竖起大拇指。
“那是。不然你怎么会永远都是弟弟。”
苏清墨走过来,朝他行下一作揖礼:
“七汀,大恩不言谢。”
汀汀连忙扶住他,阻止这个大礼:
“苏先生,你别这样。咱们是一家人。”
苏清墨回视过来,目光温和。
“一家人。嗯,好。”
月光落在山坡上,落在石碑上,落在每个人身上。
那六百四十七个名字,在月光下格外清晰,风吹过来,野草沙沙作响。
第二天一早,钟离七汀拎着那个包袱去皇宫。
赵沂行正在御书房批奏折,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
“来了?”
“来了来了。完璧归赵。”
把包袱往龙案上一放,大摇大摆。
赵沂行瞅着那个包袱,嘴角微抽。
“你就不能处理得……体面一点?”
“体面?陛下,您想要多体面?镶个金边再还给您?”
赵沂行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朕的意思是,你就不能悄悄地处理了,别让朕知道?”
“那可不行。咱们是合作伙伴,得讲诚信,说好借人头一用,用完就还,这不就还了吗?”
赵沂行看了三秒,莫名其妙一笑:。
“陶七汀啊陶七汀,你这胆子,是真的大。”
“一般一般,陛下不怪罪就好。”
“人都死了,朕怪罪什么?再说……那也是朕欠你们的。”
钟离七汀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