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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滴啦?”
“哥,刚才那个人……”
“说。”
“他看人的眼神,有点异样。”
“哦?细说你的小发现。”
陶宇斟酌一下措辞后,回答:
“他像在看什么东西,同时心里一直给我们估价。”
钟离七汀亚麻呆住,随后喷笑出声:
“哈哈哈……说得好。小老弟你很敏锐,不错不错。”
“哥,你还笑的出来?”
“那不然呢?要哭吗?”
“哥!”
“好了,我知道那人不简单,不过没关系,哥心里有数,与虎谋皮是专业的。”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翌日一大早,钟离七汀又跑去那条巷子,准备守株待兔。
这回没带陶宇,是一个人去的。
赵沂行依旧在院子里陪外祖母晒太阳,见他来,还有点小意外,似乎没料到这人会这么快又上门,惊讶道:
“陶兄今日怎么一个人?”
“我弟弟有点累,在家歇着。萧公子不嫌弃我叨扰吧?”
说着给长辈行个礼,就自顾自在石凳上坐下。
男主不置可否,笑笑接话:
“不嫌弃。难得有人来陪外祖母说话。”
老妇人见他又来,高兴得很,到是拉着说个不停。
钟离七汀陪着聊了会儿天,从天气聊到吃食,从吃食聊到京城的风土人情,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聊了10两银子,一个多时辰已经过去,老太太年龄大了,容易犯困,进屋歇着去。
院子里只剩下炮灰与男主的双双对决。
敌不动,我不动, 谁先表态谁先崩 。
大灰狼给小白兔倒上一杯茶,开启打机锋模式:
“陶兄今日来,怕不只是为了陪我外祖母说说话吧?”
小白兔接过茶,喝下一口,恨不能当着他的面吐出来——
啊西……太尼玛苦了,请给我白开水,谢谢。
☆“汀姐,不要掉逼格。”
“萧公子果然聪明。”
赵沂行微笑,没再开口。钟离七汀也放下茶杯,死死盯着他,也不说话。
一阵凉风刮过,两人都在扮演谁先开口谁是狗。
最后还是小狗汀忍不住先开麦,没办法,她可不想一会儿留在这里吃中午饭,一会儿老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