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镯子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灿若金阳,晃得人眼晕。
她举起镯子,对着烛光仔细端详,嘴里还念念有词,台词浮夸,没眼看:
“哎呀,这镯子真沉,实心的吧?这雕花真精细,是宫里的手艺吧?这成色真好,得值多少两银子啊?”
苏少玉盯着那镯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是……”
“哦,这个啊。”
钟离七汀一脸云淡风轻的装逼:
“公主赏的,就刚才。我给公主弹了几首曲子,唱了一首歌谣,公主一高兴,随手就给了我这个。”
说着,还晃了晃镯子,金光闪闪,布灵布灵。
“公主还说,‘你这孩子有意思,以后天天来给本宫弹棉花’。”
故意停顿下,加重语气:
“是天天哦。”
苏少玉:“……”
苏墨站在一旁,瞅着这一幕,嘴角微抽。
嘚瑟汀把镯子凑到嘴边,咬一口,发出的一声轻响,认真点头道:
“是真金子,纯的。”
苏少玉的脸,从红转黑,从黑转青。
好事者把镯子收回怀里,拍拍胸口,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苏公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破弓破调子破什么?”
苏少玉张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老大姐钟离七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近距离盯着他调色盘一般的俊美脸庞。
“苏公子,你知道什么叫‘含金量’吗?”
苏少玉被她近距离盯着,只能头尽量往后仰了仰。
“就这个。”
她拍拍怀里的镯子,继续下刀子:
“金子的含金量超高。哦,还有,会下棋,棋艺高超也不怎么样,得人知情识趣,会来事,哄人开心。不然……还不如弹棉花呢!”
苏墨终于忍不住,轻轻咳一声。
钟离七汀直起身,冲他眨眨眼:
“苏先生,你家弟弟好像不太舒服,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要不要请个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