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语气骤然严厉起来:
“负责红倌的龟奴来报,说昨晚你进去之后,唐老爷把所有人都赶出来了,你在里面待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衣衫整齐,面不改色。
唐老爷今早让人传话,说昨晚很开心,但具体怎么开心的,又说不上来,只记得有个穿粉红的小倌。”
女人站起身,走到钟离七汀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小强,你跟妈妈说句实话。”
“你昨晚,到底有没有开苞?”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脑子里炸开。
开苞?她?一个男的,开什么苞?
妈耶……坚决不能笑,不能笑,也不能慌,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清玉梅的目光。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委屈。
“妈妈,我没有。”
声音软软,像一只小白兔。清玉梅眯起眼:
“那唐老爷怎么说很开心?”
钟离七汀垂下眼帘,声音更低几分:
“我……我就是陪他说话,嗑瓜子,聊天。他说他压力大,我就开导他。他说他喜欢听人说话,我就多说几句。后来他累了,就睡下了。”
抬起头,眼睛里蓄着一点水光,看起来呆萌、无辜又可怜。
“妈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还是清倌,我知道规矩的。”
清玉梅盯着她看半晌,欲将人看穿。
汀汀一动不动,任由她瞅。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躲,不然显得心虚,让对方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良久,清玉梅收回目光,转身回到榻上坐下。
“行了,下去吧。”
钟离七汀心里一松,面上却不动声色,躬身行礼:
“是,妈妈。”
转身往门口走。刚走到门边,老鸨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等等……”
脚步一顿,心又提起来,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乖巧模样。
女人凝视她,忽然问:
“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
“回妈妈,是十八。”
“十八……转眼你来楼里都十几年年了。妈妈我对你也算够仁至义尽,十八岁还是个清倌。”
“是是是,多谢妈妈的栽培和厚爱。”
“小强,你知道楼里像你这么大的,早就开苞了,也不会再去瞎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