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抠。”

“那还差不多。”

两人继续在街上逛，环顾城内热闹的街景……

“好无聊啊 ，大姐，我们一起花你的钱吧 ？”

“叫姨，什么大姐。还有，只给你三个铜板，爱要不要。”

钟离七汀从腰间荷包里数出三枚靖越重宝铜板给他，小孩儿笑眯眯地接过。

“当然要，买糖葫芦够不够？”

“糖葫芦3文钱一串，当然够了啊，你还剩两铜板7文钱。”

“那你还给我衣服吗？”

“买啊，不然带你出来炸街干嘛？”

少年辰去买下两串，付了钱，递过来一串，钟离七汀笑嘻嘻接过。

这孩子真的有点长大了，笑着咬下一颗，与他边走边吃。

走了几步，钟离七汀又凑过去悄悄问：

“小阿辰，你最近还生气不？”

褚辰一愣：

“生什么气？”

“就是……生你爹的气？生那些人的气？生自己的气？”

褚辰沉默一会儿，摇摇头：

“不了。”

“这么好？”

少年看她一眼，声音淡淡：

“我再也不会生任何人的气了。”

钟离七汀眼睛一亮：

“哟，修成正果了？”

“因为根本没人哄。生气也没用，浪费力气。”

女孩愣上一秒，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小阿辰你——哈哈哈——”

大黑在旁边跟着蹦跶，不知道主人在笑什么，但总之跟着开心就对了。

褚辰耳尖有点红，但面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继续往前走。

钟离七汀笑够了，追上去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一把。

“乖。你现在不是有娘亲哄吗？姨也哄你。”

褚辰没躲开，但嘴角微微翘了翘。

刚才说的是俏皮话……自从家里出事后，他一直流浪，的确是生气了也没人哄，后来……有了，但阿姐（阿水）很少关注他的坏情绪，他也早已习惯自己偷偷生闷气，无人理会的情况。

但就在几个月前，他与阿姐决裂，去继续流浪，去杀人……旁边的大姐顶着一副男人壳子，会来哄他洗手，吃饭，不要生闷气……

不久后，爹娘回来，他的也跟着回来了。

抄书手腕疼，爹还骂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