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三哥你——哈哈哈——”
“笑什么?我说真的。树杈可凉了,我差点冻成冰棍。”
“你——你在树杈上想了一夜——哈哈哈——”
“对啊,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
钟离七汀瞅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也弯起来。
笑够了,青年擦着眼泪,觑她一眼。开口:
“三哥这样gps了吗?”
钟离七汀一愣:
“什么?”
“清楚自己的定位了吗?在树杈上想了一夜,想明白没有?”
钟离七汀噗嗤一声笑出来,回他:
“明白。首先得加油搞钱。”
“那你说说,怎么搞钱?”
“对,就是定位。先搞清楚自己是棵什么菜,才能找到合适的地里长。我这种菜,得长在阳光好的地方。”
冯贤章沉默一会儿,然后笑了。
“三哥,你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
“那当然,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道理。”
“最大的缺点呢?”
“太有道理。”
冯贤章无语。这人,真是……但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忽然想起什么,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那罐草。
“三哥,这草叫什么?”
“不知道品种。”
“不知道你就种?”
“野草,不用知道名字,活着就行。”
冯贤章低头看着那罐绿意,看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
“三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钟离七汀凝视他。冯贤章并未回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是说……你要是走了,这罐草……谁来帮我一起骂它?”
钟离七汀笑了。走过去伸手在他肩膀拍拍。
“傻不傻?这罐草是你的,你自己骂。我要是能来,就来看你。要是来不了,你就对着它说话,我能听见。”
冯贤章回过头,眼眶有点红,但嘴还是硬的:
“真的能听见?”
“真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刚才跟它说什么了?”
钟离七汀一噎,眼珠子乱转,开始瞎扯:
“呃……今天天气不错?”
青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就知道,你吹牛的。”
“哎,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