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上的一部分东西:
“这些是小生的一点心意,还请嫂夫人代为转交,小生改日再来拜访。”
张小弟媳妇看着那些个好东西,连连摆手:
“这怎么使得!您太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
钟离七汀把那些东西往门口搬,堆在门口,搬完就拱拱手:
“告辞。”
说完跳上驴车,扬长而去。
“哎……公子你……”
张小弟媳妇伸出尔康手,站在门口看着地上那一堆东西,又眺望远去的驴车,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人谁啊?姓名也不报,门也不进?
☆“汀姐,你门都不进?”
☆“我装男子,怎好进屋。”
☆“哦……好叭!”
晚上张小弟回来,听自家媳妇说完,也是一头雾水。
“姓张的同窗?我哪有什么姓张的同窗?”
“他说是远道而来的……”
张小弟挠着头想半天,也没想出是谁。打开那些礼品一看,文房四宝是好东西,细棉布也是好料子,点心更是城里最好的铺子买的,还有那么多羊肉……
“这……这谁啊?”
张小弟更懵。他娘子又说道:
“人家连门都没进,放下东西就走了。”
张小弟愣了半晌,忽然眼眶有点红。
不是同窗。
是同窗的话,不会连门都不进。
是那个人。
只有那个人,才会这样,性格突然大变,嘴皮子特能说,不再结巴……
可是……可是他不是已经……
张小弟站在院子里,凝视那些东西,久久没有说话。
这成为心里一桩永久的悬案。只有猜测,得不到答案。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钟离七汀赶着驴车,往另一条巷子深处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