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的,苏花魁在临城名声不小,与不少文人有旧,得罪不起。
但其他人……
“那几个乐师,还有几个在押?”
“回大人,醉欢楼的乐师都放了,倚翠楼的乐师也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在还在押的,只剩几个杂役和小厮……”
“继续查。赵家那边催得紧,再查不出来,本官的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捕头领命而去。
知县靠进椅背,望着头顶明镜高悬的匾额,长长叹口气。
这案子,怕是不好办。
我是——分界线二哥……
午后,县衙后堂。
捕头带着几个衙役,正在对剩下的几个嫌疑人进行第二轮审问。
一个杂役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大、大人,小的真不知道啊!小的就是负责烧水的,一直在后厨,哪儿都没去……”
“可有人证?”
“有有有,后厨的刘婆子、王二狗都能作证!”
捕头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下一个。
又一个杂役跪上来,还没等问话,就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大把: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就是扫院子的,扫完院子就回下房睡觉了,真的哪儿都没去……”
“睡觉?可有人证?”
“有……有……下房里还有三个人,都能作证。”
捕头又挥挥手。
下一个。
是个瘦小的丫鬟,倚翠楼的,昨儿吓得不轻,到现在脸色还白着。她跪在地上,声音细得像蚊子:
“大人,奴家……奴家是伺候沈大家的,一直在沈大家身边,哪儿都没去……”
“可有人证?”
“有……沈大家和姐妹们都能作证……”
捕头揉揉太阳穴,让人把她带下去。
一圈审下来,剩下的几个,全都有不在场证明。
虽然都是自己人作证,但人证就是人证,没有确凿证据,不能随便定罪。
捕头放下供词,看向主簿:
“大人那边怎么说?”
“赵家又来人了,催得紧。大人压力大得很。”
捕头沉默片刻,忽然问:
“那个弹棉花的,审了没有?”
“哪个弹棉花的?”
“就那个醉欢楼的小厮,今早被吴家保出去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