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吴家与她祖上有旧,今日听闻她含冤入狱,特命小侄前来保释!”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挺挺胸膛,一副我没撒谎我真的没撒谎的表情,演技之拉垮,跟现代只会念台词的演员差不多。
☆“……”
☆“你什么时候成吴老爷子故交之后了?”
☆“就在刚才,猝不及防。”
☆“……这人设变得有点快。”
☆“对。”
知县捻着胡须,目光在吴小公子和钟离七汀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当我傻?
“吴小公子,你说此人是令祖故交之后,可有凭证?”
小公子一噎,那双圆眼睛又转悠两圈,忽然一拍脑袋,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恭恭敬敬递上去:
“这是家祖的亲笔信,大人请看!”
知县接过信,展开,眯着眼看片刻。
钟离七汀站在廊下看着那封信,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吴老爷子真写信了?
——不可能。吴小公子根本不知道她会被抓,怎么可能提前准备信件?
——那这信……
☆“哟,他好像……提前准备好了。不错呀!”
☆“啥意思?”
☆“就是……他可能昨天就知道你会出事,所以连夜求了吴老爷子的信。汀姐,这人情有点大。”
钟离七汀愣住,看向吴小公子。
他正背对着她,努力挺直腰板跟知县说话,但那微微发抖的肩膀出卖了他的紧张,攥着袖口的手,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他是认真的。
——不是因为她有趣,不是因为她会弹棉花,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好感。
只是因为……他把她当成朋友了?
知县看完信,脸上表情和缓下来。
“既是吴老爷子作保,本官便网开一面。小强暂准保释,随吴小公子离去。但不得擅自离城,随传随到。”
“谢大人。”
钟离七汀跪下这不值钱的膝盖,恭敬叩首。
走出县衙大门的时候,冬日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身上,暖得有些不真实。
☆“汀姐,你咋知道吴公子会来捞你?你现在已经能掐会算了?”
☆“……呵呵,我扯犊子的,随便说说。诡知道仅仅一面之缘,这吴小哥还把我当成朋友了,这就很不科学。”
☆“是不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