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袖子,又挪过来。
☆“。。。”
☆“汀姐,你这是把苏先生当自助餐传送带了吗?”
她没空回答,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再次伸出去。
松子糖到手,天下我有。
真好吃,又香又脆,甜而不腻,一颗接一颗,根本停不下来。
等把那碟松子糖也消灭干净时,宴席已经进行到自由交流环节,付先生正与沈大家讨论琵琶指法,蓝花魁被几位公子围着请教舞姿,柳花魁的墨宝已经被小心卷起,据说付先生打算装裱后挂进书房。
而那位一直在偷看苏墨的鹅黄袄裙姑娘,终于鼓起勇气,端着酒杯走过来……
“苏先生,久闻先生琵琶一绝,方才未能得闻,甚是遗憾。不知……先生可愿赏脸,饮此一杯?”
她声音轻轻柔柔,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脸颊也红扑扑,不知是室内的炭火太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苏墨抬眸看她一眼,那一眼依旧平淡,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刻意疏离,只飞快收回目光,似避嫌,又像自然避开。
微微颔首,端起自己的茶盏,因他从不饮酒,只隔空虚虚一碰,算作回应。
鹅黄袄裙的姑娘显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福福身,礼貌地将自己那杯酒饮尽。
临走时,她目光无意间扫过苏墨身侧,然后,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