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隔壁老王,那个脑满肠肥、被她用忽悠走的王员外?他又叕叕来了?还点名要她和那个吐血晕倒的大兄弟云岫?
心里一下。
是福不是祸,是祸……打到他认错。
该来的总会来,来了,就准备发财。
迅速整理一下衣衫,用布巾胡乱擦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镜中人脸色依旧带着沐浴后的微红和水汽,湿发贴在额角鬓边,在被动效果下,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有种弱受的,眉心那点只有自己和9527才能看见的翠色印记,更添一丝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行吧,至少看起来……比较能激发同情心?”
她自我安慰着,拉开门,跟着龟奴往前楼走去。
路上,龟奴难得多嘴几句,压低声音道:
“王员外是外地来的富商,这两天在临城谈生意,听说云岫那小子养了两天略好了些,就又惦记上了,点名要你们两个作陪,妈妈也拦不住。你机灵点,云岫那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你也……自己掂量着。”
钟离七汀默然点头,看来这龟奴也不是那种屁儿黑的角色,至少懂得点拨她几句……
☆“汀姐,应该是老鸨交代他的吧?!”
☆“唔,不管他,把他当成信鸽就行。”
这王员外对那口的血是念念不忘,还是说对云岫那副清冷病弱的模样上了心。
而她这只当初力挽狂澜的粉兔子,恐怕也被一并惦记上了。
被带到三楼一间颇为奢华的雅间外,钟离七汀一眼就看到同样被叫来的云岫。
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新不旧的月白长衫,脸色比那日吐血时好上些许,但依旧苍白得透明,身形单薄如纸,安静地垂首立在门边,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走。
似察觉到视线,微微抬眼与钟离七汀的目光对上。
那眼神依旧死因打烊(暮气沉沉),但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同病相怜之无奈,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汀汀对他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同是天涯沦落人,川渝兄弟我最神。
雅间门打开,里面灯火通明,暖香扑鼻。
王员外那富态的身躯陷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宽大椅子里,正眯着小眼睛,端着酒杯,一脸餍足地听着旁边一个歌伎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
看见他们进来,眼睛贼拉亮,挥挥手让歌伎退下。
“哟,来了?”
王员外放下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