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瞬间聚焦到她……以及身上和手上那件奇怪的上。
公子们愣住,连旁边伺候的其他清倌都瞪大眼睛。
钟离七汀顾不上许多,回忆着《巧奔妙逃》里的架势,将弹花弓在身前大致固定好(姿势略显滑稽),举起木槌,心里默念着那魔性的旋律,手腕用力,敲下去……
“嘣!嘣嘣!嘣嘣嘣——!”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弦鸣响起,完全不同于任何丝竹之音,带着一股蛮横原始的力道,瞬间充斥整个雅间。
与此同时,为增加效果(或者说破罐子破摔),还努力挤出一个的表情,身体随着敲击的节奏微微晃动,嘴里甚至含糊地哼起小调:
“弹……弹棉花呀……那个……半斤八两……哎哟……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哎哟嘞呀嘞哎哟嘞呀嘞……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那个姑娘要出嫁……”
“噗——!”
“咳咳咳……”
正在喝茶谈笑的公子哥们,有几个直接喷茶,呛得咳嗽连连。
所有人都惊呆,瞅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一个穿着清倌服饰的秀气少年,一脸认真地敲打着一件像是弹棉花工具的东西,发出梆梆的怪响,还哼着不成调的奇怪歌词。
短暂的死寂后——
“哈哈哈哈哈!!!”
爆笑声猛然炸开。
尤其是那个小圆脸公子,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曲子?弹、弹棉花?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哈哈哈……”
其他公子也笑得东倒西歪,指着钟离七汀和她手里的乐器,议论纷纷:
“这醉欢楼什么时候有这种节目了?”
“怪模怪样的,声音也怪,但……莫名有点带劲?”
“哈哈哈,你看他敲得多认真!”
在一片哄笑声中硬着头皮敲完一段,脸颊发烫,但心里却松口气——至少,没冷场,也没被直接轰出去。
散场时,几位公子都给了赏钱,或多或少。
令人意外的是那个笑得最欢的小圆脸公子,除赏钱,还特意对管事说:
“那个……弹棉花的小倌,挺有趣的,今晚让他来我房里,我包夜。”
管事一愣,瞅瞅钟离七汀,又看看小圆脸公子干净清澈、不带丝毫狎昵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