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姿势不对。左手扶琴颈,虎口虚空,右手腕放松。”
苏墨声音在身旁响起,依旧没什么起伏,他简单指点几句,便让她自己尝试拨弦。
钟离七汀紧张极了,回忆着9527临时灌输的基础指法,右手拇指小心翼翼地向下一划——
“铮——!”
一声刺耳又干涩的噪音骤然响起,惊得窗外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了。
“。。。”
手僵在半空,她懵逼地眨眨眼。
☆“汀姐,没事哒,没事哒,兴许是小鸟无法欣赏人类的音乐。”
苏墨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呃……抱歉,先生,我再试试。”
她硬着头皮,换了个手指,轻轻勾动另一根弦。
“咯吱……”
又是一声难以形容的怪异声响,比刚才那声也好不到哪儿去。
接下来,钟离七汀努力回忆着脑海里那点可怜的理论知识,试图弹出个简单的音阶。
然而,手指像是各自有想法,要么力道太重,发出破音,要么太轻,几乎无声,要么干脆按错位置,音准偏到姥姥家。
偶尔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按对了,拨弦的时机和力度又完全不对,出来的声音依旧一言难尽。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各种刺耳、沉闷、跑调、不成调的噪音,简直是对耳朵和乐器的双重摧残。
苏墨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听着。
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肌肉似乎微微绷紧了些,等到钟离七汀终于停下来,尴尬地看向他时,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几分:
“你……未曾接触过丝竹之器?”
钟离七汀老打老实摇头,一脸无辜:
“没有。以前家里穷,饭都吃不饱,哪有机会碰这些。”
苏墨沉默片刻,似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用那种平静无波、但内容极其打击人的语调说道:
“你的指节僵硬,对音律毫无感知,节奏混乱,力道控制近乎于无。学习乐器,尤其琵琶,需天分,更需童子功。你……年纪已不小,且毫无基础。”
他停顿一下,看着钟离七汀那双写满那怎么办的眼睛,委婉但坚定地给出结论:
“你并无学习琵琶,乃至任何弦乐器的资质。”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被这么直白地宣判音乐死刑,钟离七汀还是感到一阵挫败。
她颓然地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