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年近……”
“嗯?”
“我错了。汀姐是我单身 、我骄傲 、我为祖国省布料。 ”
“少贫。”
这边一人一统内心戏十足,靠脑电波交流好几个来回。
那边苏花魁已与两位书生寒暄几句,将一卷棋谱放在桌上,便转身欲走,经过书案时,似无意间瞥见钟离七汀研的那池墨,脚步几不可察停顿一下。
那眼神里好像掠过一丝极淡的……嫌弃?
“……”
姐能磨出来就不错了,要求别太高啊喂,花魁佬。
苏花魁很快收回目光,飘然而去,留下一室余韵和淡淡冷梅香。
青衫公子和陈兄如获至宝地捧着那卷棋谱研究起来,连连感叹苏公子棋艺高超,人品风雅。
顾公子也难得地多看那棋谱几眼。
雅间内的气氛因苏花魁的到来而变得有些不同。
“阿统,苏墨?苏花魁?都姓苏,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如果苏花魁也精通琵琶……不对,他是下棋的。那教琵琶的苏墨乐师和这花魁有啥关系………”
“资料没写,只能扫描。”
“打住,我宁愿自己去打听。”
这次看似平淡,却让她见到醉欢楼顶层的冰山一角,也见到那传说中的男花魁。
想要在这里立足,完成老鸨任务,甚至将来赎身脱籍,光靠嘴皮子和小聪明恐怕不够。
她得尽快掌握一门,真正融入这个环境的某个层面,才能接触到更多信息,找到突破口。
“琵琶……必须尽快学起来!”
暗暗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就在走神之际,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顾公子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墨够了。”
“啊?哦。”
钟离七汀回神,赶紧停下研墨的手。
顾公子提起笔,蘸了墨,在铺开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笔力遒劲,风骨嶙峋。
偷偷瞥一眼,那两个字是——。
她心头微微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