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还点点头,先肯定自己。
后来的后来,这苏一见她就直接关门。当然,这是后话了。
捏着令牌正盘算着明日如何拜师学艺,顺便去后院阁楼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触那位叫的琵琶乐师,走廊那头就传来龟奴标志性的尖利嗓音:
“小强,小强人呢?快,五楼‘竹韵轩’有贵客点名要你,赶紧收拾收拾上去。”
又来……
钟离七汀头皮一紧,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起来。
五楼?那可是雅间,去的客人非富即贵,点名要她这个字科的?
该不会是王员外去而复返,不对,那王员外刚才在三楼。
那又是哪个品味奇特的?有毛病吧?
正路不走,喜欢走后门。
“来了,来了!”
她赶紧应声,心里已经开始骂娘。
一边快速回忆原主关于五楼的零星记忆,一边跟着龟奴匆匆往楼梯口走。
“什么客人?点我做什么?”
小声问龟奴。龟奴瞥她一眼,没好气道:
“我怎么知道?是三位年轻公子,看着像读书人,斯斯文文的。点名要模样周正的清倌陪着说话。
管事的一翻牌子,你之前被一位姓李的举人点过一次,就是陪着研墨递纸那种,还算‘干净’,就让你去了,机灵点,别得罪贵人。”
读书人?清倌?陪着说话研墨?钟离七汀稍微松口气。
这个……原主熟,只要不是直奔主题,就有发挥空间。
快步上到五楼,环境果然大不相同。
走廊铺着厚实的织花地毯,墙壁上挂着意境深远的山水画,空气里熏着清雅的檀香,完全隔绝楼下的脂粉气。
偶有衣着精致、举止优雅的侍女捧着茶水果盘悄声走过。
龟奴把她带到一间名为竹韵轩的雅间外,示意她自己进去,便转身就走,不再鸟她。
定定神,整理一下身上这套勉强能入眼的粉色,轻轻叩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推门而入,雅间宽敞明亮,临窗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铺着宣纸,摆着笔墨砚台。
靠墙依旧是多宝阁和琴架,另一边是待客的桌椅,三位年轻男子坐在桌边,正品茗闲谈。
其中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青绸或蓝缎的儒生长衫,头戴方巾,面容清癯,眼神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