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赎身的钱。就算你攒够,赎了身,脱离这醉欢楼,可你的贱籍呢?没人给你做保,没有新的户籍接纳,你一个脱籍的妓子,能去哪儿?官府的路引如何办?住在哪里?靠什么营生?这些,可不是光有银子就能解决的。”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为什么突然给我放这首歌?”
☆“你bg适合你。”
☆“是啊。可不就是心凉了半截。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脱籍远比想象中复杂。”
☆“自由,不仅仅是离开这座楼。”
☆“对,要精神自由加身份自由才行。”
脸上适时地露出茫然和沮丧,低声道:
“是……小的明白,是小的异想天开……”
清玉梅瞅着瞬间萎靡下去的人,不知怎的,心里那点因为多年风尘生涯而变得冷硬的地方,被轻碰一下……
她见过太多这样年轻的面孔,带着梦想或绝望来到这里,又大多无声无息地湮灭。
眼前这个,有点小聪明,有点乐观,像石缝里挣扎着要长出来的杂草,她忽然有点期待,这棵小草最终会被风雪压弯夭折,还是顶开石缝,继续生长下去?
清玉梅语气缓和些,眸中有着自己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行了,别垂头丧气的。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把你眼前这一个月的坎儿过去再说。去吧,好好想想学什么,怎么揽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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