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都是妈妈平日里教导得好,小的笨拙,只能学些皮毛应急。
妈妈才是咱们楼里的定海神针,什么风浪到了您这儿,都能化险为夷。今日若不是妈妈在场镇着,小的就算有十张嘴,怕也顶不住王员外雷霆之怒呢。”
这马屁拍得不算特别高明,但胜在真诚,而且把功劳全归给老鸨。
清玉梅显然很受用,脸上笑容真切几分,收回手,重新坐回榻上。
“你这张小嘴啊,抹了蜜似的。不过,光会耍嘴皮子也不行。
按楼里规矩,你今年也十八,从‘人’字科降到‘和’字科,再想做清倌,光靠年轻脸嫩可不够。
原先那些穷酸文人点你,也就是看中你眼神干净,像个读书童子,端茶递水当个摆设。如今嘛……”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起来,继续补充:
“你得有点实打实的东西,让人愿意继续为你这份‘清净’掏银子,不然,妈妈我也不能一直白养着你,这醉欢楼,可不是善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