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门儿,立刻打蛇随棍上,表情更加地继续开麦:
“何止有来历,您看他晕倒的姿势,是否略带几分……飘逸?这血色分布,是否隐隐有……北斗之形?”
这纯粹是瞎掰,反正那血迹星星点点,说像什么都行。
老鸨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想打断又不敢,只能拼命给钟离七汀使眼色,奈何媚眼抛给瞎子看。
东拉西扯一大堆,最后总结陈词,语气变得神秘兮兮:
“所以啊员外,这位公子动不得,也选不得。他是天赐给您镇宅……不,镇运的‘祥瑞’,需得好生将养,待他醒来,问明缘由,或有大造化。您若强行……那才是真真折了福分呢。”
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狂呼:
“统子,快,快给我查查这朝代有没有类似的民间传说或者志怪故事,给我编圆一点。”
“汀姐……虞朝民间确有‘朱砂血,贵人煞’的零星传说,但多指女子生产或重伤呕血……不管了,先给你,将就着用吧!”
钟离七汀立刻无缝衔接:
“员外可曾听过‘朱砂血,迎贵煞’?这童子身的清倌儿,身带朱砂血,那是引贵气、挡小人煞的顶级征兆。
寻常人遇着是祸,可像员外您这般命格贵重的,遇着了那就是福星高照的前兆,您没觉得,他这一口血吐出来,您心头那股烦闷之气,是不是散了些?”
王员外下意识摸摸胸口,刚才确实被气得够呛,现在被这粉兔子一通胡说八道,注意力转移,好像……是没那么堵得慌了?(纯粹心理作用)
瞅瞅地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少年,又看看眼前这个满脸、一身扎眼粉却说得头头是道的,一时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