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在地:临城醉欢楼。”
“酒楼?卖艺不卖身那种清倌人?”
她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无奈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更正,是象姑馆。”
“什么馆?没听说过。”
这名词有点陌生,但隐隐透着不妙。
小系统体贴地给出直白翻译:
“通俗说法:男风馆,也叫鸭店。”
“。。。”
沉默三秒,然后以一种英勇就义般的悲壮,伸手往自己下半身坚定一掏……
入手处,触感明确。
“……阿西吧!”
钟离七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立刻被浓郁的香粉味呛得继续咳嗽——
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充满看破红尘的沧桑,以及想立刻把9527拆成废铁的杀气。
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微笑,气得磨牙巴:
“恭喜我吧,阿统。不仅‘正常’地重新做回人,还附赠惊喜大礼包中奖,而且中的头等奖那种。”
穿成男的也就算了,反正她做过几回男人,已习惯,并不care 。
可作为青楼里即将上鸭岗的男人,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汀姐,冷静,任务需要你友情演出。当然,记忆传输有轻微延迟,马上就来……”
“砰——!”
一声巨响打断一人一统的交流,把钟离七汀一跳。
那扇本就看起来不怎么结实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大力踹开,撞在墙上又弹回去,吱呀乱响。
一个瘦的像穿着暗褐色短打、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挤进来,眼神精明又油滑,嘴角下撇,写满不耐烦。
☆“他谁呀?这么没礼貌?”
☆“汀姐,这就是刚才在门外嚎叫的,哦不,龟奴。”
☆“我丢,一个拉皮条的还骑到我头上来了……”
☆“汀姐,保持人设。”
“磨蹭什么呢!耳朵聋了?”
龟奴眼珠子在钟离七汀身上一扫,像确认货物完好,伸手就来拽她胳膊,边走边叽叽歪歪:
“前头王员外可是贵客,专程来看新到的‘清倌’,点名要脸嫩的,快走快走,妈妈催得紧!”
酷炫狂霸拽的汀汀还没来得及释放王霸之气,就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身不由己被拖出房门。
好脾气的她压下怒火,在经过门边一面模糊铜镜时,只来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