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显化。”
“管它什么规则,我现在更关心,这大家伙杵在这儿,我们是绕路呢,还是……穿过去?我感觉爷奶如果真在g港,最可能被困在家里或人类比较活跃的地方。”
“夏夏,你不觉得这棵树有点眼熟吗?”
“咦,还真别说,那方向……啧,不会是我们俩小区最外头,公园旁那棵老樟树吧?”
夏泉甩甩触手,指向巨樟方向,又指指自己,惊讶不已。
“的确是那棵樟树。”
钟离七汀连忙问9527。
“阿统,原主最后死在变异树身上,不会是这棵吧?”
“汀姐,原主死在国外。”
“呃……”
这就有点难猜了。原主留下的断断续续的号码和老樟树几个字,到底有什么意义?!
“小林子,我们以前的小区现在好像被这棵树的树荫罩进去了。”
“嗯。”
钟离七汀也在权衡,巨樟的气息浩瀚莫测,直接穿越其笼罩的幽暗区域风险未知,但绕路势必耗费更多时间,而g港的局势显然正在急剧变化,拖延可能意味着错过重要时机或信息。
“先靠近边缘观察,利用植物丛掩护,‘看’我们洗澡的那三位,还有‘方舟’的人,肯定不会对这东西无动于衷,我们或许可以来个黄雀在后,至少先看看风向。”
“嘿嘿,浑水摸鱼,我最在行。”
夏泉触手摩拳擦掌,当然,如果触手可以算拳掌的话。
两人不再直线疾奔,而是借助疯狂生长后变得异常茂密、几乎重构街道地貌的植物丛作为掩护,时而穿行于藤蔓交织的绿色隧道,时而跃上被灌木覆盖的矮墙,悄无声息地向着那片不断扩大、属于巨樟的幽暗领地边缘潜去。
空气中,植物的清香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那股潜藏的生命意志感越来越清晰。
城市在死去,又在以另一种方式疯狂地活过来,而在这新旧交替、规则碰撞的混乱前沿,猎人、猎物、观察者、棋子……所有人的命运,都正被牵引向那棵宛如神迹又宛如噩梦的参天巨木之下。
夜幕降临。
六楼客厅内原本很祥和的气氛,被一阵不合时宜的敲窗声和更加不合时宜的歌声按下暂停键。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那调子荒腔走板,带着水波般的颤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幽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