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监视它。”
“好。”
她立马后退离开栏杆,然后加快速度奔跑起来……
必须在这艘船被拖入更深的海渊之前,拿到救生艇。
而船舱内的人类,还对脚下深海中的一无所知,依旧在为几瓶水、几包饼干,争得你死我活。
钟离七汀最后瞥一眼那深邃幽暗的海面,转身消失在甲板阴影中。
钥匙到手,下一步,该去艘小船,希望船主不会太小气——毕竟,她可是付过咨询费的。
凌晨4点20分。
一道贴着墙根溜达的阴影,快速穿过中层甲板空旷走廊,钥匙在爪子里攥得死紧,金属齿硌得爪心发痒——物理意义上的,毕竟舔食者神经末梢分布和人类不太一样。
“右转,前方十五米左转就是通往救生艇甲板的专用通道,好消息是这条通道没有人,坏消息是……门锁着。”
9527在她意识里充当人肉导航,还是带实时路况那种。
钟离七汀在拐角处刹住脚步,感光器官眯成两条危险的红缝:
“什么锁?密码?指纹?还是需要把那颗晕菜的人头拎过来刷个脸?”
“机械锁,老式黄铜挂锁,理论上,你可以用爪子掰开——如果不怕制造出能吵醒全船死人般噪音的话。”
9527的光球在肩头蹦跶一下,。钟离七汀盯着通道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火门,以及门上那把堪称的大锁,陷入沉思。
“就没有……更优雅点的办法?”
“比如?”
“比如找把钥匙?”
“汀姐,你现在像极了那个‘来都来了’的表情包。”
钟离七汀翻个不存在的白眼,蹑手蹑脚凑到门前,锁确实很老,锁眼锈迹斑斑,看起来比她还像从哪个坟里刨出来的。
伸出爪子,爪尖在锁眼上方悬停片刻,然后——缓缓插进去。
不是暴力,是技巧,作为一只有追求的舔食者(自封的),她曾在某个任务世界跟一个退休老锁匠学过两手……个屁……
爪子比专业工具粗不止一圈,但基本的听芯、弹簧、拨片原理相通。
9527帮她扫描大锁结构,然后掏出万能蛋,变成粉刺针带弯钩那种……
钟离七汀抓握着捅进锁芯,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全程屏住,感光器官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锁芯内部簧片微弱的位移反馈。
一下。两下。
“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