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滤镜。”
游轮上气氛变得兴奋而好奇,有人开启直播,向亲友实时展示这一奇观。
船长和大副却在驾驶室里皱起眉头,他们彼此交换一个眼神,多年的航海经验让他们对这种异常天象保持警惕。
“联系一下附近船只,问问他们那边情况。”
船长命令道。大副刚转身要去通讯室,一个船员急匆匆跑来:
“船长,收到多条海事通讯,从国西海岸到夏威夷,再到r国海域所有报告都说天空变红。”
“全球性的?”
船长脸色凝重起来,陷入沉思。
此时,天空的红色已经加深,从淡红变成橘红,再变成一种近乎血色的深红,阳光透过红色后,给海面投下诡异的光影,整片海洋仿佛浸泡在葡萄酒中。
泳池里的孩子们被父母叫上来,派对音乐不知何时停歇,最初的兴奋开始消退,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女孩小声问男友,刚才直播的手机还握在手里。
“看新闻。”
“哇哦,推特上已经炸了,伦敦、纽约、东京、悉尼全球各地天空都在变红。”
“微博热搜第一了!”
“说是某种全球性的高空微粒扩散,有专家猜测可能是大规模火山爆发或者”
“或者什么?”
没人接话,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所有人。船长果断下令全船广播:
“各位乘客请注意,由于观察到异常天象,请所有人员返回客舱或室内公共区域。重复,请所有人员返回室内。”
同一时间,z国,南方c城大学,教学楼五楼。
下午3点50分,现代文学史课上,头发花白的教授正在讲解当代乡土文学流派,林思思坐在靠窗位置,认真记着笔记。
王悦在她旁边,已经悄悄在桌下刷了十分钟手机。
“所以说,这种叙事方式实际上是对传统线性时间的”
教授的话突然停住,摘下老花镜,眯着眼看向窗外,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不少同学也转向窗户。
原本湛蓝的天空,此刻正被一种奇异的淡红色浸染,像有人用极淡的水彩笔触在天幕上轻轻涂抹。
“怎么回事?”
有人小声问。教授走到窗边,推推眼镜,仰头凝视天空,越来越多的学生离开座位,凑到窗边。
王悦碰碰林思思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