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紧紧抱着箱子缩到角落。
车底的钟离七汀一动不敢动,心里却飞快盘算:
打起来了,乱起来了,这是机会吗?还是更大的危险?
枪声很快停止,伴随着重物滚落楼梯的声音和汉斯的一声闷哼。
“斯罗,你怎么样?”
“擦伤……该死,这东西劲儿真大!”
汉斯喘着气,看来丧尸已被解决,但汉斯受了伤,在末世,受伤往往意味着……
钟离七汀听到队长快速下楼的声音,然后是压低严峻的对话:
“伤口需要处理,但我们没有特效药……只能祈祷你没被感染。教授,我们的医疗包。”
教授慌忙翻找,老头则在一旁念叨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止一个……它们会吸引更多……”
气氛陡然变得更加紧张和绝望。
钟离七汀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这几个人的状态会越来越差,留在这里风险剧增。
就在琢磨着要不要离开时,旅馆外面,远处荒漠公路上,传来另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止一辆车。
新的不速之客,正在靠近这个已然危机四伏的小小汽车旅馆。
引擎声越来越近,沉重而杂乱,带着一股子蛮横的气势碾过路面,显然来者不善。
旅馆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队长和斯罗交换一个凝重眼神,迅速将对外部威胁的警惕提到最高,斯罗贴着墙壁,从窗户缝隙向外窥视:
“两辆车,改装皮卡,车斗里有人,武器看不全,但……不像善茬。”
队长迅速做了个手势,示意教授和老头噤声,自己则端着枪移动到门边另一个视野更好的位置,斯罗忍着手臂的疼痛,重新架起枪。
钟离七汀同样听到动静,热感应视觉穿透有限的障碍,大致看到两辆皮卡歪歪扭扭地停在旅馆空地另一侧,距离悍马车大概二三十米。
车上跳下来六七个人影,穿着混杂的便装和战术背心,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枪械,动作散漫却带着股亡命徒的狠厉。
他们的热成像轮廓比普通人更一些,情绪处于一种亢奋而暴躁的状态。
“搜,看看有没有油,有没有吃的,还有活人吗?滚出来!”
一个粗哑男声叫嚣着,伴随踹翻空桶的噪音。
他们是流窜的掠夺者,或者说是趁乱而起的暴徒,在这种秩序崩塌的边缘地带,这种人的危险程度不比丧尸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