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魔渊’。”
安书栩沉默地听着,脸上并无动容,唯有眼神更加幽深。
“很可笑吧?筹谋万载,机关算尽,所求不过是……一个或许永远无法实现的‘纠正’的机会。
而你们守护的亦非简单的善与恶,不过是当下秩序的稳定。你与我,本质并无不同,皆是执棋者,为各自认定的‘正确’落子。”
“道不同。”
“是啊,道不同,所以,这局棋,该终盘了,我的力量早已在漫长岁月和一次次分魂行动中耗尽大半,这具本体,不过是靠着这北冥海眼的阴脉苟延残喘。即便你不来,也撑不过下一个甲子。
洛云锋,我欣赏你的才智与心性,最后,送你一份‘礼物’——我所知的,关于那道在上古时期降临、划分‘清浊’、判定我族为‘污秽’的‘更高意志’的……零星信息,它或许……与你们追寻的某些‘根源异常’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