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强行激发令牌的部分威能,不求打开封印,而是制造一场足以惊动整个太一宗、乃至引发地脉紊乱的大爆炸,混淆视听,甚至可能炸开一条临时缝隙。”
安书栩瞬间明悟,指尖疾点,数道凝练的星光锁链激射而出,缠绕向那光芒越来越不稳定的令牌。
幽蚀身影,却在血雾炸开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枚小许多色泽灰暗的骨片,毫不犹豫地将骨片捏碎。
“嗡——”
一股微弱却异常深邃的空间波动荡漾开来,他身后的空间泛起涟漪,似要形成一道临时传送门。
“想走?”
安书栩冷哼一声,分心二用,一道剑指凌空点向幽蚀,剑气凌厉,直取其眉心,同时星光锁链死死缠住躁动的令牌,试图将其强行镇压、剥离其中的狂暴能量。
幽蚀面对袭来的剑气,不闪不避,只是深深审视安书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有遗憾,有释然,更有一种深沉看透未来的诡异平静。
“洛云锋,你赢了这一局,但弈局漫长,封印终有松动之日,我们……还会再见的。”
剑气贯穿他眉心,但触感空荡,幽蚀的身影如同泡影般破碎、消散,没有血肉,没有残魂,仿若那只是一个逼真的幻象或某种高明的魂力投影。
那枚骨片碎裂产生的空间涟漪也迅速平复,并未真正形成稳定的通道。
而几乎同时,被星光锁链缠绕的幽墟令也到达爆发的极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定。”
“镇。”
“散。”
三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几乎同时在洼地上空响起。
无形的浩瀚力量降临,如同三只无形巨手,一只抚平躁动的地脉,一只凝固狂暴的令牌能量,最后一只,轻轻一拂,将那即将爆发的恐怖能量连同令牌本身,无声无息地湮灭、净化,化为最纯粹的精气,反哺回禁地之中。
雾霭散开些许,露出高空中三道身影。
居中者,白须垂胸,道袍古朴,正是太一宗掌门玉衡真君,左侧是面容刚毅、气息肃杀的执法堂首座玄霆真君。
右侧则是一位手持玉柄拂尘、仙风道骨的老者,乃是宗门内辈分极高的明河道君。
三位宗门巨擘,不知何时已悄然莅临,方才正是他们联手,轻而易举地化解这场足以造成不小破坏的危机。
玉衡真君目光扫过下方,在安书栩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