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略带局促和依赖的笑容:
“柳师姐……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他声音有些细微发颤,似紧张,又像是赶路劳累。
“别急,慢慢说。”
钟离七汀走到他近前,距离不过三步。
就在这时,云澈忽然抬头,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眸中,一丝难以言喻的幽光飞快掠过,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古怪音节。
怀中一直沉睡的小黑倏然?一颤,似想挣扎醒来,但旋即一股深沉如渊的困意便如同无形大手,将她和小黑同时攫住……
那困意并非作用于身体,更像是直接麻痹神魂。
“云澈你……”
只吐出三个字,意识便迅速沉入黑暗,最后看到的是云澈脸上那抹腼腆笑容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漠然、打量货物般的眼神。
不知过去多久。
“……汀姐,汀姐,快醒醒,别睡了,要出鸟命和人命了。”
9527焦急呼唤像隔着层层水幕传来,勉强将钟离七汀从深沉昏睡中拉扯出来。
费力掀开千斤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好一阵才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上方极高处嶙峋、泛着暗红色微光的岩石穹顶。
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浓烈、混杂硫磺、血腥和某种腐朽甜腻的诡异气味。
动动身体,发现完全无法动弹,她正仰面躺在一个冰冷、某种暗色金属铸成的平台上。
平台表面刻满密密麻麻、扭曲蠕动的暗紫色纹路,那些纹路正在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般,散发出令人极其不适的微弱光芒。
自己四肢和腰部都被同样材质、冰凉刺骨的金属环牢牢扣住,体内灵力如同被冻住,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连那丝生命法则的波动,都似被某种力量压制得沉寂。
钟离七汀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清醒:
“好家伙,这是……祭祀台?我这是被当成祭品给端上桌上了?”
艰难转动脖子,打量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地下溶洞,比白天去过的黑风坳那个还要宽阔幽深。
祭祀台位于溶洞中央高处,下方是翻滚着暗红色粘稠液体的老演员……血池子,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溶洞岩壁上,无数庞大诡异的暗紫色魔纹如同血管般延伸、交织,汇聚向这个祭祀台,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压抑、邪恶、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中。
“统,我这是睡了多久?云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