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啰嗦,就去后山‘寒潭’面壁思过,那里别说看美男子,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去。”
寒潭,那可是合欢宗着名,寒气蚀骨,专治各种不服。钟离七汀立刻蔫了:
“……弟子遵命。”
“这才对。修行之人,容颜不过皮囊,修为心境才是根本,你若真对玉师侄有好感,更该努力提升自己,日后堂堂正正、平等论交,岂不更好?这般整日像个……嗯,像个凡间追着戏班子跑的小姑娘似的,成何体统?”
“师尊教训的是,弟子明白了。”
她心里其实也清楚,自己这段时间是有点,主要是这段时间太压抑骤然回到这花花世界,又被玉临风那张脸精准击中审美点,一时没控制住。
“明白就好,去吧,把该领的玉简领了,该补的功课补上,若有不懂的,可来问为师,或者峰内其他师姐。”
绮梦真君挥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
“是,师尊。”
钟离七汀行礼告退,走到殿门口,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小心翼翼地问:
“师尊,那……玉师兄那边,他是不是……挺生气的?”
“生气倒未必,窘迫无奈是真,你也别再去试探或道歉,让人家清静清静,便是最好的道歉,时间久了,这事自然就会淡去。”
“哦……”
钟离七汀点点头,心里那点因为可能惹恼人间绝色而产生的小小愧疚,总算减轻了些。
转身离开主殿,决定暂时把对玉师兄的欣赏之情,转化为努力修炼的动力。
看着徒弟离开的背影,绮梦真君摇摇头,重新拿起那枚玉梳把玩,唇角微勾:
“傻孩子……不过,玉临风那小子,倒真是难得一见的璞玉,若真能因此收收心,奋发向上,倒也不全是坏事,至于那孩子告状时耳根红透的模样……啧,确实有趣。”
钟离七汀回到自己小院,果然有执事弟子送来厚厚一沓玉简和新规手册。
叹口气,认命地开始翻阅,一开始还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玉简中记录的关于百年间魔物种类变化、袭击规律、各宗应对策略,以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亡数据,让她渐渐沉浸进去,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百年时光,改变的不仅是宗门氛围和人的心境,更是整个生存环境的剧变。
一边吸收这些信息,一边下意识地摸摸怀中小黑柔顺的皮毛,又想起好友在云舟上离别时教给她一句,说是到了生死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