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汀姐,你骨龄不是136岁吗?”
“你懂什么,保持年轻的秘诀: 谎报年龄。”
“哦。”
“我用法宝测过,你骨龄接近140岁。”
“吼……我除了年龄外,一点都不像一个大人 ,说18岁怎么了?”
“你们女孩子很在意年龄吗?”
“那可不。人生有三大晃, 一晃大了, 二晃老了, 三晃没了 ,我已经晃了两下, 不能再晃了 。”
“这又是什么歪理邪说?”
“我这叫正理,演技见长嘛,安师兄。”
“别贫,回去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回合欢宗。”
“知道啦,可恶,你刚才把我耳朵都捏红了。”
“我看……力度刚刚好 ,懵逼不伤脑。”
晨光刺破枫林镇上空薄雾,却驱不散营地中弥漫的凝重与离愁。
数千修士依照宗门重新列队,即将踏上返回各自山门的漫漫长路。
一个现实问题摆在眼前:当初承载他们前来参与天骄赛的各类飞行灵宝、法宝,绝大多数已在神魔战场的空间风暴中损毁殆尽,仅存的也灵光黯淡,不堪长途飞行。
“清虚道兄,我天剑门地处北境,就此别过。”
剑无名怀抱长剑,对清虚真君微微颔首。
“剑尊一路保重。”
一旁合欢宗凌波老祖却款步上前,拦在剑无名身前,今日换了身烟霞色的长裙,衬得容颜愈发娇艳,只是眉宇间那缕轻愁挥之不去。
眼波流转,望向剑无名时,那刻意拉长的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幽怨与依恋:
“小剑剑~,这就走了?北境苦寒,路途遥遥,可要仔细些,莫要又被那些不长眼的魔物扰了清净。”
指尖似无意地拂过自己衣袖,一缕极淡甜而不腻的馨香飘向剑无名。
剑无名面无表情,但抱着剑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绷紧一瞬,生硬地一声,别开视线:
“凌波道友,此番离别,望珍重。”
说罢,竟像是有些招架不住,转身便走。
“谢谢你来救我。”
凌波老祖望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挺拔背影,以袖掩唇,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风拂银铃,却很快化为一缕叹息。
转身看向清虚真君时,已恢复宗门老祖的端凝:
“清虚道兄,我合欢宗山门在南,与贵宗方向尚有千里同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