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清弦,如丝所言……虽有些跳脱,但大致属实,当年之事,确是误会一场,她这些年来,心中亦常怀愧疚。”
微微用力,将还在偷偷拧他腰侧软肉的钟离七汀带离怀抱,低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道:
“如丝,无论如何,当年之事确是你行事鲁莽,惊扰清弦师弟,快去道歉。”
钟离七汀抬起头,撞进安书栩那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写着配合演戏,适可而止,否则后果自负的眼睛,撇撇嘴。
走向顾清弦,敷衍地拱拱手,嘴里嘟囔着:
“好吧,对不起啦,顾道友,百年前是我眼神不好,认错人,给你造成困扰和……呃,心理阴影,我道歉。”
“如丝!”
安书栩警告地瞪一眼,实则暗含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