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烈火门弟子反应稍慢,瞬间被一条阴蚀蛭吸附上小腿,那东西口器如同钻头,竟无视普通法衣防御,开始疯狂扭动钻噬……
“啊……”
“别用灵力,也别用利器直接斩断!”
安书栩的喝令如同惊雷,瞬间震醒慌乱的众人,只见他身影一动,已至那名弟子身旁,手中并未持剑,而是并指如刀,指尖萦绕着极其微弱、仿若经过无数次压缩凝练的奇异劲气,快如闪电般在那阴蚀蛭吸附处连点数下……
一股腥臭灰黑色液体溅出,那阴蚀蛭如同被抽去筋骨,软塌塌地脱落下来。
然而,落地的断口处一阵剧烈蠕动,竟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缓缓分裂成两条稍小些、依旧扭动不休的个体,
“阴蚀蛭,断体即分生,寻常刀剑劈砍,反助其繁衍。”
声音冷澈,迅速退开,避免被溅出的体液沾染,他方才所用显然是一种极其高明、对力量控制妙到毫巅的体术或秘法,才能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暂时制住这东西。
更多阴蚀蛭正源源不断从水坑中涌出,沿着池壁攀爬,灰褐色的粘腻躯体摩擦岩石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如同死亡潮水漫延开来。
“卧槽,好恶心啊,我滴妈呀!!!”
钟离七汀吓得面无人色,她除了怕痒以外,最怕那些软趴趴的虫子,哪怕是莲花白的菜青虫,桑叶上的蚕都怕的要死,小时候每年夏天爸妈回农村帮奶奶插秧,那水蜂子和水蛭,就是她的噩梦。
现在见到这大号版水蛭,她都快吓尿了好吗?!
“汀姐,淡定。”
“阿统……哇哇……我好怕……”
洞内其她女修同她一样吱哇乱叫,看起来显然也很害怕虫子,狼狈至极。
不能动用灵力,意味着大多数法术、剑诀、法宝威能尽失,面对这种诡异生物,寻常武艺和兵器效果有限,甚至可能帮倒忙……
“大师兄!”
太一宗弟子们本能地看向安书栩,即便是冷峻如顾清弦,此刻冰封的眸底也闪过一丝紧绷,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微显。
他对这位大师兄的尊敬与信赖根深蒂固,甚至掺杂着因深知其深不可测而生出的细微惧意与崇拜,此刻绝境,洛云锋便是唯一的主心骨。
安书栩立于骚动中心,面色沉静如水,仿若眼前并非绝境,而是一盘需要破解的复杂棋局,目光快速扫过惊慌的众人、蠕动逼近的阴蚀蛭群、被封死的洞口、洞内嶙峋的岩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