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离七汀抠抠后脑勺,笑得一脸坦荡,还带了点憨憨傻气:
“你直接说我固执得了,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嘛,管它东南西北风,我自……呃,尽量岿然不动。”
及时把我自疯癫咽了回去。
安书栩被她这说法逗得眼底笑意更深,轻轻一声。
钟离七汀也跟着笑起来,又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阿栩,我记得以前燕子总问我,‘三哥,你怎么做到每天看起来都挺开心的?’”
“你怎么答的?”
“我当然是说,先肯定自己——比如‘我今天呼吸得特别顺畅,’然后再啃点东西——美食治愈一切,要是还不够,就睡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可以继续肯定自己,继续啃东西。”
“难怪你睡眠质量好。”
“那可不,今朝有觉,今朝睡 ,明日困了继续睡 。”
她说得眉飞色舞,感觉那就是世间至理。
安书栩失笑摇头,语气却带着赞赏:
“七汀,我说过,你有点大智若愚。”
“对啊,这也叫躺平哲学,人生不摆烂,快乐少一半,当然啦,该拼的时候也得拼,但心态要放平,记住一句话:今天多一份努力 ,明天多8个男模 。”
安书栩扶额,这是什么发言,赶紧岔开话题。
“你能成功签约这时空管理局,一路走到现在,也算真本事。”
“那可不,虽然我一直在通往成功的路上勤奋奔跑……奈何这条路它好像一直在施工,还总爱换方向……”
钟离七汀挺挺胸脯,随即垮肩膀,一脸苦大仇深。
安书栩唇角一直微微上扬着,为好友这份历经穿梭位面,仍未磨损的豁达开朗与清澈初心感到由衷的欣喜。
他不再多言,手指在宽大袖袍中轻轻一探,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简洁、泛着温润玉泽的银色戒指。
戒指表面刻有极其细微流云纹,中心嵌着一粒比米粒还小却内蕴星辉的深蓝色宝石。
极其自然地伸手,拉过钟离七汀的右手,指尖微凉,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要将那枚戒指套上她手指——
这举动太过突然,也太容易引人误会。
“我去!弄啥嘞?”
钟离七汀吓得浑身一激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然向后跳开好几步,把手飞快地抽回来背到身后,脸上写满惊恐,语无伦次: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