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一激灵,只觉得一股冰线钻入,瞬间纠正几乎已成习惯的微小偏差,同时,脑海里对那几处滞涩的灵力运转,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是‘风门’穴!灵力走这里,旋转时就能借上劲了!还有收势……”
眼睛更亮,立刻依着感觉重新调整姿势,再次挥剑。
这一次,剑光更凝,电弧声反而减弱,但那雷灵内蕴的威势却隐隐提升,身法转换间,少几分急躁,多了些许圆融。
顾寒衣看着他重新练习,目光掠过额角汗珠和愈加流畅的剑势,那冰雪般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满意。
一套剑法练完,风清扬收剑吐气,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多谢师姐,这下顺畅多了,师姐再吃口,练剑耗神。”
“巳时,演武场,练‘雷池’步法两个时辰。”
风清扬掏饼的动作一僵,脸垮下来:
“两个时辰……师姐,雷池那地方,电得人头发都要竖起来……”
“根基不牢。”
顾寒衣眼都没睁。
“……哦。”
风清扬蔫头巴脑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把油纸包小心放在顾寒衣身侧触手可及的干净石面上:
“那师姐,酥饼放这儿,你记得吃,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去雷池,师姐你也别总坐这儿,寒气太重,偶尔也……晒晒太阳,等会儿我带你去看我朋友的擂台赛,给她呐喊助威。”
说完,也不等回应,少年又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地跑下淬剑台,脚步声咚咚咚远去,那鲜活的气息也随之撤离,峰顶重归寂静,唯有寒风依旧。
顾寒衣依旧闭目端坐,只是,过去许久,当日头升高,一缕稀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和寒雾,落在淬剑台边缘时。
身侧那包着暖玉酥的油纸包,悄无声息消失。
天骄榜擂台赛进入白热化,能留到九十二强的修士,无一不是各宗精心培养的精英,底蕴深厚,手段繁多,抽签结果出来时,连9527都一声。
“汀姐,手气‘不错’,抽到个硬茬子。”
钟离七汀看向光幕上对手信息:
司徒戾,血煞宗真传,筑基大圆满,主修《血煞魔功》,擅驭血毒、化血影,曾以血毒蚀穿上品灵器盾牌。
“血煞宗……听着就不像好人,阿统,资料库里有《血煞魔功》弱点分析吗?”
“有,但不多,该功法阴毒诡异,血气与煞气结合,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