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出尘,区别在于领口、袖口以及袍服下摆处绣着的剑形纹饰。
在落地弟子队伍前列,有两道身影尤为引人注目。
左侧一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近乎昳丽,肤色白皙,眉眼如画,只是那双点漆般的眸子里,此刻凝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冰,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极力压抑却仍透出的凛冽剑意。
领口绣着淡金色的飞剑纹,正是太一宗亲传弟子,正是之前在青溪镇有过一番的顾清弦。
面色看似平静,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眼底深处残留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寒与警惕,目光扫过周遭环境时,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
右侧稍前半步之人,则完全是另一种气质,身量更高些,肩宽腿长,穿着一身与其他弟子款式略有不同、袖口与衣襟处以玄色丝线绣有简单云雷纹的白色剑袍。
面容英俊,但线条更为冷硬,鼻梁高挺,嘴唇弧度显得严谨而克制。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眼睛,瞳色偏浅,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洞彻一切虚妄,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并未刻意释放气势,但那种源于绝对实力与执法者身份的压迫感,却天然存在。
他便是太一宗执法堂首席弟子,令同门敬畏冷面剑——洛云锋,目光同样在扫视,却更侧重于观察天剑门的接待布置、人员安排以及各宗动态,冷静得像是在评估一场战役的布局。
他们身后,是其他太一宗亲传与内门弟子,个个气度不凡,安静列队,彰显着顶级宗门底蕴与纪律。
负责接待的天剑门外事长老早已迎上前去,与太一宗的三位领队寒暄见礼,执事弟子们则开始引导太一宗弟子们前往客舍区域。
混在惊雷峰外围协调弟子中的钟离七汀,正仰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感叹着太一宗排场。
然而,在目光无意间扫过太一宗弟子前列,落在顾清弦那张俊美却冰封的侧脸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一道无声雷霆劈中……
“我……我去,那那那……那不是青溪镇那个‘新郎官’吗?他怎么在这里?”
“汀姐,本来就是太一宗的,而且身为宝贝疙瘩,出来亮相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心里有点慌,害怕掉马甲。”
“没事,你掉习惯了。”
“我谢谢你啊。”
“汀姐,镇定,顾清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