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得颇有——不带脏字,却能精准戳中痛点,且往往伴随着精准的实践教学。
比如某次试图模仿风清扬那种雷灵根修士特有、利用细微雷电刺激穴位加速灵力循环的技巧,结果操作不当,引得一小撮雷灵气在经脉里差点造反。
风清扬在一旁凉凉地点评:
“哟,这是给自己做电疗呢?手法够生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自己经脉做‘爆炸式扩容’。
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块风水宝地,躺得比较舒服?”
钟离七汀疼得龇牙咧嘴,回敬道:
“不劳费心,我这叫‘大胆尝试,勇于创新’,总比某些人只知道靠天赋吃饭,离了这雷狱就跟离了水的小鱼一样——
呃,不对,你这雷灵根,离了雷是不是就跟离了充电宝的手机似的?”
她故意把充电宝手机几个字咬得模糊,听起来像某种奇怪法器。
风清扬果然没听太懂,但离了水的鱼 ,他懂了,嗤笑道:
“总比某些‘水导电’还硬往雷堆里扎的强,你知道现在像什么吗?跟一块主动跳进锻炉里、还抱怨炉火太旺的顽铁一样哦。”
“那你就是那块被锻炉黏住、想跑还跑不掉的铁疙瘩!”
类似对话几乎每日上演,两人一边承受着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的雷电爱的抱抱,一边在疗伤、调息、尝试适应或利用雷灵气的间隙,用语言互戳为乐。
从最初的风前辈柳道友,到后来的、那个谁,再到某次钟离七汀被一道变异三色雷劈得外焦里嫩、头顶冒烟,风清扬一边甩过来一道精纯的雷灵力帮她疏导暴乱能量,一边脱口而出:
“七汀,你是猪吗?那‘三阴雷’你也敢硬接?!”
正被体内冰火雷电四重天折磨得欲仙欲死,闻言也顾不上伪装,怒道:
“风清扬,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提前预警啊。”
“哈哈……这个我预警不了。”
“我问你个问题。”
“问。”
“你象棋一定下很好吧,我看你马后炮挺在行。”
风清扬无语凝噎,这是甩锅到他头上?
“我不会下棋,你看我脸上写着雷谱没有?呵……自己学艺不精怪谁?!怪你菜咯。”
“是是是,技艺精湛,不也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出不去。”
啾啾……
小黑抗议地从地上飞起来,在他们面前降下一坨,证明这地方能拉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