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手多脚多,加在一起共三对。”
“。。。”
这句话硬控她几十秒。
“我上次看见三头六臂的还是哪吒 。”
她只觉眼前一黑又一黑,脑瓜子嗡嗡的。
“哎,上位面权谋文,脑细胞给我干死一大堆,这位面直接躺平,脑子都不需要动。”
“对啊,这位面是不是特别棒?天敌少,而且还不用早九晚五打破工。”
“对哦,有道理。very good 。”
心里乐开花,喜滋滋地用挖掘足笨拙扒拉住石头,稳住身体,就怕水波把她掀翻。
水流带来的信息很丰富:
远处有鱼游过的震动,近处有螺类爬行的粘滞感,还有……头顶水面透下晃动的光斑。
“我是幼虫期,这阶段要持续多久?”
“嗯……根据种类、环境,蜉蝣稚虫在水底生活的时间,短则几个月,长则……两三年。”
“两三年?在水底?就长这样?天天吃藻?”
“对,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生长、蜕皮、躲避天敌。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时机会浮上水面,完成最后一次蜕皮,羽化成成虫,变身超级漂亮的飞行家,完成结婚生子到死亡的坠落。”
“我初中学生物课就知道蜉蝣是朝生暮死,生命周期最短的物种。”
“嗯。汀姐,这个位面好好享受生命吧,因为时间很短暂。”
钟离七汀点点头,这,总结起来大概就是:
初期在水底爬行、啃藻、蜕皮、完美躲藏的日子,可能长达3年左右,而最终换来的是挣脱水面飞向天空。
为这一天的飞翔,要在幽暗水底蛰伏上千个日日夜夜。
“这买卖……挺有意思,用漫长等待,兑换极致的绽放。”
尾须轻轻扫过身下沙子,尝试移动,挖掘足很给力,能牢牢抓住岩石缝隙。
步行足配合着,让她能在不平的河底缓慢爬行,小心翼翼地避开一片看起来特别滑腻的藻丛(怕摔倒),靠近一根沉在水中的枯枝。
枯枝上附着厚厚、绒毯般的硅藻和绿藻,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墨绿、褐黄交织的色彩。
钟离七汀瞅着那片,属于稚虫的本能似乎被唤醒,口器部位传来微弱、想要刮取什么的冲动。
“ 汀姐,你现在属于刮食者和收集者,这就样吃。”
“刮着吃???”
“对,用你口器里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