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轻官员没忍住,一声低笑,又赶紧死死憋住。
风临宇玉旒后的眉头跳了跳,最终还是选择无视,感觉没眼看。
从此,保温杯里泡枸杞,养生御史喷天下就成为大乾朝堂一道独特又惊悚的风景线。
钟离七汀彻底放飞自我,每当有官员奏事不实、推诿扯皮,或者政策有明显弊端时,她就会先不紧不慢地端起那宝贝保温杯,喝上一口温热的枸杞水,然后——
“滋溜……王侍郎,你刚才说南涝北旱是‘天时不协’?滋溜……老夫怎么听说,南边堤坝去年才修过,银子没少花,结果用的是糠填芯?北边引水渠规划三年,还在图纸上打架?这是天灾,还是傻叉在作怪?”
“咕咚……李将军,边镇请求增拨冬衣银两的折子,兵部压两个月?咕咚……是等将士们冻成冰雕好看,还是等银子在库房里多下几个崽?”
“范简,你不要欺人太甚,管天管地,还管到兵部来了。”
“李将军此言差矣,我只是想说,能吃饱的时候只有一个烦恼 ,这人一旦吃得太饱, 就会有无数个烦恼,整天惦记怎么捞油水,也不管将士们是不是在喝西北风。 ”
“范简,别以为你是谏官,本将就不敢动手。”
那满脸胡茬子的大汉,撩脚扎裤就要过来揍她,被旁边几名武官同僚及时拉住,气得面红脖子粗。
钟离七汀把茶杯递给旁边的御史,衣袖一麻,在原地跳脚脚,隔空指着他鼻子就开麦:
“怎么,说你痛处了还想动粗,我呸。。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个大老粗就只会用蛮力,跟牛有何区别。”
李将军气得冒烟儿,使劲挣扎,要过去与钟离七汀干一架。
惹祸精还在添火加油,冲过去在他够不到的地方来回。
“来呀 ,来呀,你来打我呀 ,哎,我又跳过来了,你来打我呀!哎,我又跳回去了,你打不到我!”
那副贱嗖嗖滴模样,让人气得牙痒痒,也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朝堂一片混乱,后来还是风临宇强制压下他们的。
后来每一天,钟离七汀都是边喷边喝,边喝边喷,逻辑清晰,证据时常在手,配合那养生老干部的做派,杀伤力与侮辱性都呈几何级数增长。
百官苦不堪言,私下里将她保温杯称为阎王催命壶,一见到她端起来,就肝儿颤。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
钟离七汀这把“帝王手中最锋利的搅屎棍”,动的奶酪实在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