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团体,也是一种无形威慑。
当然,纵容不代表没有底线。
一次,钟离七汀喷得兴起,差点把先帝某项有争议的决策也拎出来批判。
风临宇脸色瞬间沉下,冷冷打断:
“范卿,慎言,先帝之事,非臣子可妄议。”
钟离七汀立刻安静如鸡,见好就收,她懂,喷当代可以,喷先帝?那是找死。
又一次,试图插手孩子们教育问题,被风临宇一个眼神瞪回去:
“范卿,御史台的手,是否伸得太长?”
钟离七汀摸摸鼻子,乖乖退回队列。
心里门儿清:皇帝留着她,是当,当,当搅屎棍,但绝不会允许她真正威胁到皇权核心。
这条线,不能碰。
于是,大乾朝堂出现奇景:
每日凌晨,一辆驴马车依旧晃晃悠悠载着范大炮来到宫门。
朝会上,随时可能响起那破锣般的声音,怼天怼地怼皇帝。
散朝后,范大炮揣手手,慢悠悠踱回御史台,继续翻阅卷宗,寻找下一个炮击目标和不平之事。
偶尔,她也会溜达到西市,看看顾如烟的绣庄又出什么新品、或者在家逗逗孙女,顺便一下轮休的郑大牛,用眼神警告他注意分寸、再或者,蹲在后院研究她的有机韭菜种植技术。
萧景渊已护送父亲启程南下,时常有书信寄回,描绘江南风物,也会探讨一些民生见解,钟离七汀回信,依旧是大白话,但言之有物。
“汀姐,你现在的状态都快赶上996了。”
“忙点好,忙点充实。这叫发挥余热,为老范大人的理想添砖加瓦。再说了,喷人有益身心健康,你没看我最近气色都好多了?”
“主要是没人敢气你,怕被喷死。”
“哈哈。。这才对嘛,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我这叫……替老范大人,把这这口气痛痛快快出掉。”
夕阳下,小院宁静。
远处的皇宫,依旧巍峨肃穆,里面正进行着无尽的权力游戏。
但至少,在某个角落里,有一个声音,正在用最直接、最泼辣、甚至最的方式,固执地呐喊着一些关于、关于、关于的东西。
声音或许刺耳,或许不被喜欢。但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钟离七汀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带劲。
毕竟,能指着皇帝鼻子骂,还不用担心被砍头的老干部生活,可不是每个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