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钟离七汀立刻躬身行礼,动作丝滑流畅,好似刚才那个威胁帝王要撞柱子的人不是她一样。
退朝时,所有官员,包括那些原本支持新政的人,都绕着钟离七汀走,眼神里充满敬畏,以及这老疯子离我远点的恐惧。
风临宇回到乾元宫,狠狠砸碎一个茶杯。
李德全战战兢兢,大汗淋漓沉默低头。
却听陛下砸完,沉默半晌,忽然低低笑一声:
“好一个‘留与后人评说’……范简啊范简,你真是……让朕刮目相看。”
之后的日子对于文武百官来说才是终极。
钟离七汀升级完成无差别毒舌攻击模式。她喷人,有两大特点:
第一,专挑痛处,直击要害。
第二,不说文言,专讲大白话,力求通俗易懂,气死人不偿命。
一日,某礼部侍郎之子强占民田,致人伤残,案件拖沓。
钟离七汀在朝会上直接开炮,轰不死这群龟孙。
“王侍郎,你儿子是手残还是脑残?啊?好好的良田不去买,非要抢?抢就抢了,还把人打残?怎么,你们王家是缺那几亩地,还是缺大德?
礼部,哈……礼部是教人知礼守法的地方,怎么礼部侍郎的儿子就这德行?也不知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陛下,此案若不严惩,国法何在?民心何存?”
“你……你血口喷人。”
“事实胜于雄辩,我没证据你以为会跳出来跟你对峙吗?”
“范简,你你你。。。”
“别你你我我的,子不教父之过, 你骂我 ,我的错 。”
王侍郎气的脸都绿了,同样身为文官,完全说不过范简,他脸憋得通红,找不到措词骂回去。
这老贼跟他骂架不说,还在口头上占他便宜。
“行了,王侍郎,朕信你能处理好对吧?”
“臣知罪,那逆子臣会对他严加管教,还苦主家一个。”
“王侍郎,慈父多败儿,这事可不是管教就能解过的,我可随时关注着你们家呢,很期待后续。”
钟离七汀冲他贱嗖嗖一笑。
王侍郎面如死灰,当天回家就把儿子捆送官处理。
又一日,兵部某主事克扣军饷,证据确凿,却百般狡辩。
“克扣军饷?那是前线将士的卖命钱!你也敢伸手?你晚上睡得着吗?良心被狗吃了?还是觉得天高皇帝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