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怕你不高兴。”
“哈哈。。”
她笑笑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阿统,你说这铁憨憨是风临宇派来的,根正苗红,背景干净。虽然现在是来监视我的,但万一……万一以后能策反过来呢?那不就成了咱在皇帝身边的眼线?哎呀,这买卖不亏!”
“……汀姐,你思路跳得是不是有点快?”
“你懂什么,这叫深谋远虑,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在这边跟皇帝斗,跟反派周旋,跟女主搞事业,已经够累。后院这点小事……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只要那憨憨别做出格的事,别让小萱儿受委屈,别的……我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翌日清晨,钟离七汀把老吴叫到跟前。老吴战战兢兢,以为老爷要下狠手整治,也不知是什么家法伺候?
却见钟离七汀捋了捋不胡须,好吧,这就是范简人设包袱,慢悠悠开口:
“老吴啊,关于小萱儿和郑侍卫的事……从今日起,你,我,府里所有人——就当没看见。”
“……啊?”
“他们说话,咱们不偷听。他们递东西,咱们不瞎猜。他们一起看蚂蚁搬家,咱们就当他们是在……研究兵法!”
老吴嘴巴张得能塞鸡蛋,震惊不已。
“但是。。给老夫盯紧两点:第一,肢体接触不得超过‘递东西时指尖不小心碰一下’这个尺度,第二,天黑之后,不许单独相处超……超一盏茶时间!”
“老爷,这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啊?”
“这叫‘战略性放养,战术性监控’,懂不懂?”
“……懂、懂了吧?”
“不懂也得懂,总之,表面放任,暗中留意。若那憨憨敢有半分逾越,或让小萱儿掉一滴眼泪——”
她眯起眼,露出范简式“铁面御史”的死亡微笑:
“老夫就亲自去跟陛下聊聊,他派来的金吾卫,是不是该去北疆历练历练了。”
“老奴明白。”
于是,范府巷口出现一道奇特的风景线——范明萱依旧天真烂漫,喂麻雀、堆雪人、读诗词,时不时跟门神般的侍卫说几句话。
郑大牛依旧站如松,表情严肃,但会默默修雪兔子、买糖画、用蒲扇扇风,耳朵时不时红一下。
(属于——灵感胶囊的金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