饨摊后头替他默默数着——终于听见那铁憨憨侍卫用仿佛汇报军情般严肃语气,一字一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对对对,郑大哥你记性真好!”
郑大牛耳根地红透,倏然?把头扭向另一边,脖颈线条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就是不接话。
钟离七汀磨牙巴,瞬间捏扁了手里无辜的馄饨碗。
“……客官,碗五文钱。”
“汀姐,你咋手劲突然这么大?”
“统,我恨啊!”
这时摊主还添乱,把手手摊到她眼前。
第二次,毛笔店。
钟离七汀借口要给孙女买新笔,亲自杀向东街最贵的那家文房铺子。回来时,路过自家巷子。
远远就看见这样一幕——
范明萱蹲在墙根下,对着一丛枯草嘀嘀咕咕。郑大牛依旧站在岗位,但脖子以极其缓慢、极其细微的角度,往那边偏那么……零点一度。
小萱儿忽然抬头:
“郑大哥,这草底下好像有蚂蚁搬家!”
“。。。”
他沉默三秒,然后——钟离七汀发誓她看见——那石头精侍卫,居然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幅度不超过五度,但确实是点了。
小萱儿立刻高高兴兴继续看去了。
钟离七汀扶住路边冰凉冰凉的柳树,感觉有了心梗前兆。
“大冬天扯犊子,这季节哪来蚂蚁?他俩简直就是把我的智商摁在地上摩擦。”
“汀姐,双方一见如故,互生情愫,情到深处,把持不住。”
“你在说什么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