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宇停顿一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雪夜,又补充道:
“增派盯着范简的人手,我要知道他每日见了谁,说什么,做什么,细微之处也不可遗漏。尤其是……他与萧景渊的往来。”
“是。”
李德全心头一凛,知道这才是重点。范简与萧家三郎走近,陛下果然在意。
风临宇挥退李德全,殿内重归寂静。
他松开手,玉佩静静躺在掌心,残留着体温微热。
恩威并施,赏赐与监视同行,这是他驾驭臣子的惯常手段,用在范简身上,并无不同。
只是……
目光再次飘向窗外,那里是范简祖孙消失的方向,隐约还有市井喧哗随风雪飘来,微弱却真实。
掌心玉佩凉意,似久久不散。
母妃,您说,这算不算是……另一种?
扯扯嘴角,勾勒出一个极淡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雪,下得更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