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混着面香钻入鼻腔,在这寒冷的雪夜里,竟有种格外踏实的暖意。她小口咬一下,味道竟出乎意料地不错。
萧景渊看着她小口吃东西的模样,自己手里空空,却似乎比吃到还满足。
他想起范老大人说的和,好像……是这种感觉?
钟离七汀一边啃着饼,一边用眼角余光扫着这对学生夫妻,心里乐开花:
“第二步,分享食物达成。孺子可教也 虽然还是有点僵硬,但比刚才有进步!”
接下来一路,萧景渊仿佛打开某个开关。看到卖精巧竹编小动物的,他驻足,挑上一只憨态可掬的竹编小兔子,递给顾如烟:
“这个……给夫人把玩。”
“阿统,这理由有点牵强,但东西选得还行,符合顾如烟清雅气质,及格。”
“汀姐,慢慢来。”
路过一个代写春联书摊,摊主正挥毫泼墨。萧景渊看一会儿,忽然对顾如烟道:
“夫人字迹清雅俊秀,若写春联,定比这摊主更佳。回去后,可否请夫人为飞鸿苑题一副?”
“哟,挺会夸人嘛,还知道从专业角度切入,邀请参与家庭事务,高招啊!”
“看来不是直男。”
顾如烟被他这一连串不同以往举动搞得有些晕乎,但每次都是些细小、不逾矩、甚至带着点笨拙真诚的表示,让她无法冷硬拒绝,心中的防备与疏离,如同春日的冰面,被这点滴的、陌生的暖意悄悄融化开极细微的裂缝。
她看着手中的小兔子,又摸摸鬓边海棠,再想起他提及自己书法时认真的眼神……这位契约夫君,今日似乎格外不同。
“阿统,看见没?这就是因材施教、理论结合实践的力量,我感觉我这辅导班可以开连锁店了。”
“汀姐,先别高兴太早。也不知道萧景渊以后会不会重生。”
“我知道。但至少,我在‘尝试’改变他们,现在有了轻微变化,就代表以后有变数。”
钟离七汀瞅着前方萧景渊那温和却挺直的背影,以及顾如烟若有所思的侧脸,心中那点得意稍稍收敛。
雪渐渐停了。宫灯光芒在洗净的夜空中显得更加澄澈。
走到御街尽头,临近分别的岔路口。
萧景渊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钟离七汀郑重一揖:
“多谢老大人……多日提点。不仅是古籍药草之事。”
“萧侍郎客气,老夫不过是……分享些陈年见闻。路还长,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