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耽误值守,范小姐说想吃,卑职想着……顺路……”
“顺路?从这儿到东街王婆铺子,再绕到自家西城门,这路顺得可真够曲折的。”
“。。。”
小伙子面红筋涨,脖子都红透完了。
“还有。侍卫当值,当专注警戒。修雪人、擦笔头这些事……是否有些超出职责范围?”
“卑职知错,只是……范小姐年纪小,卑职想着……举手之劳……”
郑大牛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
钟离七汀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举手之劳?郑侍卫,你是陛下派来的人,更该谨言慎行。老夫孙女年幼,心思单纯,有些‘劳’,还是莫要轻易‘举’为好。你可明白?”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就差点没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郑大牛浑身一僵,霍然抬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眼神里闪过慌乱、羞愧,还有一丝……受伤?
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抱拳:
“卑职……明白,谢大人提点!”
说完,后退一步,转身回到门口岗位,站得比之前更直,背影却透着一股被训斥后的低落。
钟离七汀瞅着他这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憨憨……好像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就是……太实诚?太不会掩饰?
“统,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可我不凶不行啊,这苗头必须掐死在摇篮里,小萱儿才多大?郑大牛虽然看着老实,但毕竟是外人,还是皇帝的人。。”
“汀姐,万一俩小年轻都动了心,你这边拆,只会。。哎,,不好说。要不还是委婉引导?”
钟离七汀头疼摁摁太阳穴,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汀姐,别想太多。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支持你。”
9527立刻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释放能量帮她缓解。
这老范大人的身体年龄大了,总会有些基础病,一天天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酸,可心疼坏它。
就在这时,已经回到后院的范明萱,突然又噔噔噔跑出来,手里捧着个东西,径直跑到郑大牛面前。
“郑大哥,这个还你。爷爷说得对,是我没分寸。谢谢你的手套,以后……以后不用送我。”
她把那副羊皮手套递过去,眼睛还有点红,显然是哭过,但小脸绷得紧紧的,把手套往郑大牛手里一塞,转身就跑,这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