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一炷香,整整一炷香,两个人蹲在那儿,脑袋凑一块儿,一个说‘这边再高点’,一个就乖乖加雪。
修完了,小小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说‘郑大哥你真厉害’,郑侍卫……郑侍卫他居然,脸红了。”
“他脸红个泡泡茶壶,劳资一会儿把他打成一张烙饼。”
“汀姐,你不能生气,气血不足,忘记啦?”
钟离七汀努力深呼吸,压下暴走心态,扶着门框,感觉自己不是要黑化,是要直接进化成喷火恐龙。
“你说郑大牛那个站桩像石头、说话像木头、表情常年是‘陛下吩咐保护范大人’一号表情的郑大牛?他、会、脸、红?!”
“千真万确,老奴从厨房窗户看得清清楚楚,那脸红得……跟小小姐去年煮糊的红豆汤一个色儿。”
老吴猛点头,表情悲壮得如在汇报重要军情:
钟离七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统,我家小白菜被野猪拱了,不对,是被石头成精的铁憨憨侍卫给勾搭了。”
9527担忧它家宿主不要气出毛病,飞上高空,开启全方位扫描,末了,又飞回来禀告:
“汀姐,他们之间的好感度只有67,没有干扰主线。”
“干扰主线?这都快把我家拆了,你还跟我提主线任务?”
“汀姐,她早晚要嫁出去,而我们也会离开位面。”
钟离七汀浑身一凛,眼神黯淡下来。
“老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异常?”
“还有今儿个中午用膳。小小姐说想吃东街王婆家的糖炒栗子,郑侍卫听见,午时休假时,您猜怎么着?”
“他……去买了?”
钟离七汀有些有气无力的问。
“何止是买,他跑着去跑着回来,少说也有三里地,赶在下值前一刻钟冲回来,油纸包还是烫的,塞给小小姐的时候还说‘趁热吃’,关键是——他跑那么急,栗子一颗没撒,这身手,这细心……”
钟离七汀眼前已经开始闪回走马灯:
她在这边跟皇帝斗智斗勇,跟反派周旋谈心,跟女主搞事业扶贫……结果后院悄咪咪开出一朵小花?还是跟皇帝派来的监视器?
“还有呢?”
“就刚才,您回来前半个时辰,小小姐在书房练字,郑侍卫在门口站岗。小小姐写着写着,笔头掉到门外。郑侍卫捡起来,小小姐伸手要,结果您猜怎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