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七汀按规矩行礼,动作一丝不苟,挑不出任何错处,礼貌的咧。
“范卿平身,看座。小寒日召卿前来,扰卿家天伦之乐。”
“你说的屁话,知道自己讨嫌,还叫我来,简直不干人事。”
“汀姐,人家那是客套话。”
“陛下言重,君命所召,臣之本职。”
钟离七汀谢恩后,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坐下,腰背挺直,一副恭聆圣训的模样。
风临宇打量她片刻,才缓缓开口:
“前几日散朝归途之事,朕已知晓,光天化日,皇城脚下,竟有狂徒袭击朝廷命官,朕已严令有司彻查,范卿受惊。”
“劳陛下挂怀,老臣惶恐,幸得陛下暗卫武功高强,制服歹人。陛下洪福,天佑忠良,未能使宵小得逞。”
钟离七汀答得滴水不漏,将功劳全推给陛下洪福和天佑。
风临宇尴尬,没想到她直接打直球,点破暗卫一事,干咳一声,继续开口:
“咳……朕听闻,那几名狂徒,当时似是突感急症,行为……颇为失常?范卿当时就在近前,可曾察觉异样?”
端起手边温茶,轻轻呷上一口,语气似是随意。
来了,生活大舞台, 有戏你就来 。
钟离七汀面不红心不跳,适时露出些许困惑神色,沉吟道:
“回陛下,当时情形混乱,老臣年迈,耳目不明,只觉那几名歹徒攻势忽滞,举止……确似有癫乱之状,相互掣肘,未等那暗卫全力出手,便已自行溃乱。
老臣亦觉蹊跷,或许真是天网恢恢,恶徒自有天惩?”
巧妙地将臭屁引发的混乱,描述成癫乱、相互掣肘、自行溃乱,并再次归结为天惩,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呵……老狐狸。
风临宇暗骂一声后,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温润玉扳指,目光落在范简那张布满皱纹、写满耿直困惑的脸上,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伪饰痕迹。
影帝之间的巅峰对决,打太极二人组相顾无言。
书房内一时静谧,偶有炭火噼啪声响。
半晌后,风临宇几不可察挑眉,语气转淡:
“范卿无事便好,朕已派金吾卫郑大牛随行护卫,卿日后出入,还需多加小心,如今朝中看似平静,实则……未必。”
“陛下隆恩,老臣感激涕零。郑侍卫尽心职守,老臣铭感五内。”
钟离七汀赶紧谢恩。
这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