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不光对你‘偶像滤镜’又加厚,还多了点……老干部关怀?”
9527调侃她。
“闭嘴吧你,我要专心摸鱼,开会时间到。”
卯时正,钟鸣鼎响,百官依序入殿。
今日朝议,起初并无甚新奇,户部奏报漕粮抵京数目,工部陈请修缮某段官道,礼部请示秋闱事宜……
一切按部就班,钟离七汀如同往日大多数时候一样,沉默听着,只在涉及到刑名律例或明显不公之处时,眼中才会闪过锐利的光,但并未立即发声。
就在御座上帝王微微颔首,似要嘉勉几句时,队列中,一道清朗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户部侍郎萧景渊,有本奏。”
众人目光顿时聚焦在这位年轻的萧家三郎身上。
只见他出列行礼,姿态从容,继续道:
“江淮盐课增加,固有司勤勉之功,然臣近日调阅相关卷宗,见去岁至今,江淮诸盐场备案之合法小商户,较前年减少三成有余,灶户诉告地方‘秤手’(验盐官吏)克扣、压价之呈文,却增了五成。
盐课之增,是否部分源于正课之外,对民户之额外征敛?或是对小商合法经营之过度挤压?此中利弊,关乎民生根基与朝廷信誉,臣恳请陛下明察,可否责成巡盐御史并户部、都察院三方,会同复核新政具体施行细则及民间实情?”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嗡鸣声,众大臣议论纷纷。
萧景渊这番话,有理有据,直指可能存在的弊政,且巧妙地避开直接攻击推行新政的官员,而是将问题引向对政策执行层面审查,既显出为朝廷、为百姓考虑立场,又守住官场分寸。
然而,被触及利益的派系中人,脸色就不那么好看鸟。
方才奏报的都转运使脸色一沉,立刻出列反驳:
“萧侍郎此言差矣,盐课大增乃是不争事实,些许商户变动、刁民诉告,岂可因此质疑朝廷新政?萧侍郎年轻,或不知地方事务复杂,莫要听风便是雨,寒了前线办事官员的心!”
“正是,萧侍郎身在户部,核验账目即可,何以越俎代庖,妄议盐政具体施行?”
“统,俺是不是对他鼓励过头?”
“有点,他这时候支棱起来,动别人蛋糕,这怕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完犊子。”
钟离七汀心头暗自焦急,眼看萧景渊就要陷入年轻气盛不谙实务的围攻,他虽然神色依旧镇定,准备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