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叩击。
“有趣。人慌了,却未乱。驳了,反而激起性子?”
抬眸,看向殿外沉沉夜色,眸中兴味盎然:
“看来这是个异世之魂。不过韧性倒足。朕的御史台,倒来了个不一样的‘典范”
“传旨,将年前积压、关于江南盐政与边关驿传争议的那几箱子旧档,连夜全部送去御史台,交与范爱卿‘优先’处置。”
太监领命,躬身退下。
风临宇重新提起朱笔,在另一份奏折上流畅批复,嘴角弧度未消。
跑?怎么可能。
这难得一见的,自然要放在眼前,细细观察,好好。
而御史台那盏注定彻夜不熄的灯下,钟离七汀正对着一份比字典还厚的陈年卷宗,咬牙切齿地发誓:
“风扒皮!等老娘摸清这朝堂套路,攒够钱……第一件事就是写封辞职信甩你狗脸上!格式绝对标准!理由必须硬气!”
“汀姐,要不辞官归隐吧?”
9527看着她眼下浓重的淤青,担心的道。
“辞官任务咋办?”
小系统瞬间熄火。
“工作辛苦 ,工资低 ,有事请假还不批 ,我现在最大的理想就是不上班 。”
“难哦。”
“统,加班熬夜,伤在己身,痛在己心,损己而利老板也,亏本买卖如何能干?姐决定今晚不加班了,爱谁谁。”
她丢下笔,去整理下自己,马不停蹄又赶往宫门口,准备早朝。
熬了个大夜,钟离七汀感觉自己不是去上朝,而是飘去还魂的,浑身冒着。
寅时宫门外,天色青黑,冷风一吹,她官袍里那点熬夜攒下的热气瞬间散尽,只剩下从骨头缝里渗出的乏。
眼眶下那两团青黑,怕是拿宫里最细腻的铅粉也遮不住,活像被人迎面给了两拳。
正当她靠着一根冰凉的石柱,试图用意志力对抗地心引力,让眼皮不要完全黏合时,一个带着七分关切三分掩不住幸灾乐祸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范大人,您这是……昨夜秉烛参详何等机要国策,竟至如此……呃,形容夺目?”
说话的是刘御史。
钟离七汀眼皮都懒得抬,只用一种熬干心血后的沙哑嗓音,慢吞吞地、字正腔圆地回敬:
“刘大人说笑。本官不过是‘清理’一些陈年积弊,那灰尘大了些,不小心迷了眼,熬了神。
比不得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