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大太监已低声呵斥了那内侍两句,随即看向犯简,皱眉。
这范大人在陛下面前多次放肆,陛下都未曾对她如何,他可不敢这时候开口——越俎代庖。
“陛下,是臣失仪,与小内侍毫无关联。”
钟离七汀把头埋得更低,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能感觉到萧景渊也望了过来,目光中带着些许惊讶和了然?大概以为她腰伤真这么重,站都站不稳了吧。
“范卿?腰伤未愈?”
“回陛下,旧疾而已,不慎牵动,臣惶恐。”
“既如此,赐座。”
竟是对着旁边大内监示意,李德全心领神会,安排下去。
不一会儿 立刻有小太监搬来一个锦凳,放在了钟离七汀身旁……柱子边。
“。。。”
这待遇……
钟离七汀有点懵逼,本意只是制造点小混乱打断帝王视线,没想到还能混个凳子?
跟其它席位比起来,寒酸到没眼看。
难道一会儿开宴,坐在这里,看别人吃吃喝喝?她在那里干看着?
在心里把狗皇帝来来回回骂了几百遍,暗自磨牙巴。
这下好了,本来穿常服就打眼,现在更是显眼包!!!
“谢。。谢陛下隆恩。”
钟离七汀谢恩,然后假吧意思、诚惶诚恐、小心翼翼、动作僵硬地在锦凳上坐下半个屁股,那姿态别提有多别扭了。
坐下后,她迅速抬眼,再次瞄向皇帝和萧景渊那边。
风临宇看着她的演技,墨眸里快速滑过一抹笑意。
淡定将视线移开,侧耳听一位宗亲老者说着什么,似乎刚才的小插曲只是微不足道。
萧景渊也收回目光,正低声安抚受到惊吓的顾氏,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气氛和谐。
“天杀的,来这里简直就是找罪受。”
“汀姐,忍忍,我们是来做任务的,把男女主盯紧咯。”
钟离七汀想呵它一脸,一个糟老头子盯着侍郎夫人看?她怕不是嫌命长?过几日又要遭大臣参上一本。
想到这里,只好盯住男主,把他看得死死的,严防死守,防止他随时兽性大发。
宴席继续进行,男主时不时举杯,说一些勉励臣工、共度时艰的话,提起增设粥厂、发放棉炭的进展时,语气颇为欣慰。
众老油条自然又是一番歌功颂德。
“啧。。跟唱大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