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民间疾苦,没人替他们在陛下面前说过半句。
律法规矩立在那里,不是为了给大家看着玩的,而是该执行就得严厉执行,绝不姑息贪官污吏!!!”
风临宇审视面前之人良久,眼神深邃难辨。
“范卿,朕自有自己的制衡之道,这朝堂非你一人清官。但作为谏官,你于朝堂肃敌众多,可以说——百官不睦。这条路,可悔?”
“陛下,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一个人讨厌我 ,那是他的问题 。一群人讨厌我 ,那是他们互相认识。”
噗嗤。。
刚才还严厉的帝王被逗笑,冰山化开一角。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谐言怪理?”
”活着本就不易 ,能怪别人的,咱就别怪自己。。”
“这就是你跟其他大臣诡辩的理由?”
“陛下,你讲道理好吧!明明是他们先找我麻烦,打了小的、又来老的,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更老的,到时候臣得仰仗陛下护佑。”
“你不是嘴皮子利索,在朝堂与文武百官吵的有来有回?”
“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跟别人吵架 ,必须得取胜,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 我凭什么让着他们。”
“歪理。你只是脸皮厚。”
“臣这叫内心强大 。”
“呵呵……行了,可喜欢这些糕点,吃吧。”
看来这一劫过了。钟离七汀眼睛立马被糕点吸引。
不过筷子都收走了,她瞅瞅那精致好看的糕点,只能伸出魔爪,入口内馅鲜美,混合着淡淡花香,在舌尖炸开。
美味啊!
每一口吃得极其认真,几乎带着一种虔诚的态度,享受这顿意外又难得美味的加班早餐。
偷偷瞟一眼男主,在他似乎专注于看窗外景致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捻走另一块,然后立刻正襟危坐,大口品尝。
“呜呼。。鲜香醇厚,完美!不知道能不能打包带走。”
钟离七汀没有注意到,皇帝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时,眼底深处掠过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以及更深沉的思量。
这个范简,和以往任何时候的范简,都不一样了,不是癫狂、不是固执,而是一种……异常的清醒、一种奇特的专注(包括对食物的专注),以及一种近乎天真的执拗。
这次召见,总体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