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太和殿门扉在身后缓缓合拢,又打完场仗。
钟离七汀沿台阶而下,肚子空空如也,从五更折腾到现在,滴水未进,她感觉再不吃饭就要低血糖发作。
身着绯红贴里,面皮白净无须的司礼监随堂太监,悄无声息挡住前方去路,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假笑,声音不高不低:
“范御史,请留步。陛下口谕,宣您暖阁觐见。”
“有劳公公带路。”
“请随咱家来。”
搞毛啊,我还没吃早饭呢!
这男主弄啥嘞?难道又要单独给她补课?还是王甫仁那老小子又吹了什么邪风?
还真跟小说里写的一样,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更老的,一会儿把飞升上界的老祖宗都放出来。
“汀姐,这又不是修仙位面。”
“行吧。希望此事就此打住,他们还要找我麻烦,我只能。。”
“能怎样?”
“走一步算一步, 实在不行死半路。 ”
她跟着一路走走走,不是正殿、不是御书房,而是绕过回廊,走向一处更为僻静的殿阁。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极诱人的食物香气——是某种油脂混合着面点的焦香,还有股淡淡清新的米粥味道。
咕噜。
“宝宝肚肚打雷啦!”
“你想死?”
“汀姐,不能生气哦!”
“为毛?”
“你已经到了不能生气的年纪。”
“why?”
“因为气血不足。”
钟离七汀皮笑肉不笑,怼它。
“我上次气血不足还是在原世界,每个女生基本都这样。”
“那你只能多拍手腕。”
“我谢谢你啊!”
走进名为的暖阁,室内温暖如春,与殿外的清寒截然不同。
男主着一件玄色镶边、暗绣云龙纹的常服便袍,头上也未戴冠,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束发,正坐在临窗的暖炕上,炕桌上已摆好了几样清粥小菜及两三碟点心,看起来简单,却样样精致。
一名内侍正用小银碗为他盛粥。
“臣范简,叩见陛下。”
钟离七汀按规矩行礼,视线不由自主被炕桌上那碟晶莹剔透、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虾饺吸引过去。
那薄如蝉翼的皮,隐约透出内里粉红的虾仁和碧绿的葱花,饿扁的肚皮混合

